比春梦更温柔的丝袜日常

桃绪南 18天前
我和许知夏真正熟起来,其实没花多长时间。 一开始无非就是兼职碰见了多聊几句,后来变成下班一起走一段;再后来谁先结束,偶尔也会站在门口等另一个人。 她跟林茵当然不一样,我们没有那么多以前,也没有什么不用说就知道的习惯,所有东西都是一点一点认识出来的。 不过真熟了以后,我很快发现了一件事。 这两个人其实都有点烦。 许知夏也喜欢故意说一些欠揍的话,看我被噎住以后自己在旁边笑。 有一次下班我请她喝东西,她拿着菜单研究半天,最后点了杯最贵的。 我看着价格。 “你故意的吧?” “你说请客,又没说预算。” “现在说还来得及吗?” “晚了。” “那我不请了。” “老板,他逃单。” “我还没付呢,逃什么单?” 她趴在柜台旁边笑。 后来饮料拿到手,她喝了两口,又推给我。 “尝尝。” “你喝过了。” “嫌弃我?” “对。” “那还我。” 我拿起来喝了一口。 她看着我。 “不是嫌弃吗?” “不能浪费钱。” “哦——” 我突然觉得这个尾音也很烦。 ………… 我们确认关系,是在一个很普通的晚上。那天兼职结束得晚,我陪她走到公交站,车还有十几分钟。许知夏坐在长椅上,我站在旁边。 “你坐啊。” “没位置。” “这么长一张椅子。” “你包占了。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旁边的包,非常自然地抱到腿上。 “现在有了。” 我这才坐下。晚上风有点凉,马路上车来车往,我们两个反而没怎么说话。 过了一会儿,她突然问我: “林亦川。” “嗯?” “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 “你问得这么直接?” “不然呢?” “这种事不应该委婉一点吗?” “那我重新问。” 她清了清嗓子。 “林亦川同学,请问您是否对坐在您右手边的这位优秀女性,产生了一些超越社会主义同学情谊的——” “停。” “怎么了?” “还是直接点吧。” 她笑了。 然后又看着我。 这次是真的在等答案。 我也看着她。 “有。” 她没想到我真这么干脆。 “……哦。” “然后呢?” “什么然后?” “你问完就没了?” “我还没想好。” “那你问什么?” “确认一下。” “许知夏。” “干嘛?” “那你呢?” 她安静下来。 刚才还挺厉害。 现在不说话了。 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 “你不是挺直接的吗?” “你管我。” “所以?” 她低头踢了一下地面。 “差不多吧。” “什么叫差不多?” “就是……” “嗯?” “你烦不烦。” “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。” “那你别问。” 她站起来想走。 我下意识拉住她的手腕。 她停住。 我也停住。 然后慢慢松开了。 “知夏。” “嗯?” “那要不要试试?” 她明明听懂了。 “试什么?” “谈恋爱。” 她看着我。 “你这算表白吗?” “算吧。” “好随便。” “那我重新来?” “算了。” 她低头笑了一下。 “勉强通过。” “所以现在你是我女朋友?” “暂时。” “怎么还有暂时?” “试用期。” “多久?” “看表现。” 我笑了。 “行。” 公交车还没来。她重新坐下,这一次比刚才近了一点,肩膀偶尔会碰到,谁也没有躲。 过了一会儿,她突然很小声地叫我: “男朋友。” 我转头。 “干嘛?” 她也正好看过来。距离突然变得很近,刚才还什么话都敢说的人,这时候反而安静了。 我也没动。 “可以吗?” 我问她。 许知夏看了我两秒,轻轻点头。 我低下头,吻了她。 其实就碰了一下。 很轻。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想这算不算一个正式的吻,她已经往后退了一点。 耳朵有点红。 我忍不住笑。 “你笑什么?” “没什么。” “你就是在笑。” “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?” “林亦川。” “嗯?” “闭嘴。” 这句话也耳熟。 下一秒,她又凑过来。 这次是她亲我。 还是很短。 亲完以后立刻坐正,假装看马路。 我看着她。 “这次怎么算?” “刚才那个不算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你技术不好。” “……” “所以重新来。” 我半天没说话。 “许知夏。” “干嘛?” “你耳朵红了。” 她立刻抬手捂住。 “热的。” “晚上十点,二十度。” “我体温高。” “哦。” “你再说我就分手。” “刚谈五分钟。” “现在还有四分五十九秒。” 我笑得停不下来。 她恼羞成怒地踩了我一脚。 远处公交车终于来了。 那天晚上,我有了人生中第一个女朋友。 回到家的时候,林茵还没睡,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我换完鞋,站在玄关叫她。 “林茵。” “干嘛?” “跟你说个事。” 她头也没回。 “说。” “我谈恋爱了。” 电视还在响。 林茵没有动。 过了两秒。 “哦。” 我乐了。 “就哦?” 她终于转过来。 “那不然呢?” “恭喜一下啊。” “恭喜哥哥终于有人要了。” “你会不会说话?” “不会。” 她拿起遥控器换台。 我走过去坐下。 “就是上次跟你说的那个。” “知道。” “许知夏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可以叫知夏姐。” 林茵终于看我了。 “我为什么要叫她姐?” “她比你——” “我不叫。” “那你随便。” “哦。” 我那天心情特别好,坐了一会儿,又忍不住说:“她还挺有意思的。” 林茵盯着电视。 “嗯。” “今天还是她先问我喜不喜欢她。” “嗯。” “然后我们——” “哥哥。” “干嘛?” 她转过头。 脸上甚至带着一点笑。 “你谈恋爱以后话好多。” “有吗?” “有。” “那我不说了。” “谢谢。” “……” 我踢了一下她的拖鞋。 “你现在怎么这么烦?” 她也踢回来。 “跟你学的。” ………… 之后几天,我确实有点烦人。 许知夏给我发一句什么,我能笑半天。 林茵从旁边经过: “捡钱了?” “没有。” “那你笑这么恶心。” “你懂什么。” “哦,恋爱中的男人。” 有一次我买了两杯饮料回来。 林茵伸手。 “我的呢?” “没有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知夏一杯,我一杯。” “……” “你要喝自己买。” 她瞪了我两秒。 “重色轻妹。” “你不是有钱吗?” “我喝口你的。” “不行。” “以前都给我喝!” “这是她给我选的。” “喝一口会死?” “会。” “滚。” 她转身就走。 我在后面笑。 没过多久,她又回来,从冰箱里拿了一罐自己的。 开罐的时候特别用力。 “幼稚。” 我说。 “谁幼稚?” “你。” “我这是有骨气。” “行行行。” 她坐到沙发另一边。 过了一会儿,我手机亮了,是许知夏发来的消息。 我低头回复,没注意到林茵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一眼,最后把电视声音调大了两格:“烦死啦!” 她其实也知道自己这脾气发得莫名其妙。饮料是我买的,许知夏是我女朋友,她想喝什么冰箱里也有。 可刚才那句“以前都给我喝”,还是没过脑子就冒了出来。 她盯着电视看了一会儿,忽然觉得“以前”这个词有点烦。 ………… 我那时候还挺高兴。 觉得我们好像真的在慢慢回到过去。 林茵还是会跟我拌嘴,会抢我的东西,也不再每句话都小心翼翼地想过以后才说。我开始谈恋爱,她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反应。 我们还是兄妹。 甚至比前段时间相处得更自然。 至少那时候,我是这么以为的。 只是后来有几次,她说完“骗人”,自己反而先安静了。 我提起许知夏的时候,她也还是会笑,会顺着我的话损我两句。有时候我说得兴起,她甚至会嫌我烦,让我滚远一点。 真正开始变得明显的,是我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。 林茵从来没问过我去了哪里,也没催过我几点回来。可有几次我推开门,已经很晚了,客厅的灯还亮着。 她就窝在沙发上。 “还没睡?” “看电视。” “都几点了?” “关你什么事。” 我那时候真以为她只是睡得晚。 ………… 有一天晚上,我提前给她发了消息。 今晚会晚点回去,你先睡。 她很快回复: 哦。 过了一会儿,又发: 知道了,谁等你。 我当时正在看许知夏发来的东西,看见这句话还笑了一下。 那最好。 林茵没再回。 那天晚上,洗完澡以后,她又换了一双黑色的薄裤袜;关了灯,手机也放到了一边。 她闭上眼睛。 十分钟以后,又睁开了。 家里太安静。 林茵在床上翻了个身,最后还是伸手摸到手机。 十一点四十七。 我还没有回来。 她盯着那个时间看了一会儿,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 哥哥现在在干什么? 然后几乎立刻,她又想到另一个人。 许知夏。 这个名字最近出现得太频繁了。 知夏今天说了什么。 知夏喜欢喝什么。 知夏给我挑了什么。 知夏姐。 林茵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高了一点。 她告诉自己别想了。 可越是不想,那两个名字反而越清楚。 哥哥为什么这么晚还没回来? 他们现在还在一起吗? 在哪里? 在做什么? 她闭上眼睛。 可许知夏这个名字还是自己冒了出来。 现在已经不是“最近认识的那个女孩”了。 是哥哥的女朋友。 林茵睁开眼睛。 房间里一片漆黑。 她的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有些乱。 她本来应该难受的。 也确实难受。 可身体偏偏在这种时候,给了她另一个完全不讲道理的答案。 她僵在那里。 过了很久,才慢慢把手伸进被子。 动作很轻。 像是怕惊动什么人。 其实房间里只有她自己。 她穿着黑色的薄裤袜。 现在,那层黑色的布料紧紧贴着皮肤,有点闷,又有点奇怪的安全感。 她的手指顺着裤袜往下摸,摸到最中间的时候停住了。 “今天怎么这么马虎,内裤都没有穿。” 犹豫了几秒。 “我好想你。” 然后用力一撕。 布料发出极轻的“嘶”声。 一个小洞出现在裆部。 她的手指从那个洞伸进去,直接碰到了自己的秘密花园。 那里已经湿了。 她咬住下唇。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画面。 不是许知夏。 是哥哥。 是那天晚上,哥哥压在她身上的样子。 是他呼吸很乱、声音很低地叫她名字的时候。 是他射进来以后,两个人都安静了很久的那段空白。 虽然林茵并没有完全原谅他,但她的性幻想却真真切切来自于她的哥哥——林亦川。 她把另一只手的手指送进嘴里。 食指和中指两根都含着,轻轻咬着,吸着,吮着,像是在模仿什么。 下面那只手开始动。 抽插得很慢。 一开始几乎没有声音。 后来渐渐有了细微的水声。 她把脸埋进枕头,手指还含在嘴里,唾液把指节弄得湿漉漉的。 幻想越来越清晰。 哥哥的手。 哥哥的温度。 哥哥说“林茵”时的语气。 还有……如果现在在她身体里的,不是自己的手指,而是他? 她抽插的动作快了一点。 黑色裤袜被她自己的动作扯得更开。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,又分开。 呼吸乱得厉害。 嘴里的手指被她咬得更紧,发出含糊的呜咽。 “哥……哥……” 声音被手指堵住,听不清。 可她自己知道自己在叫谁。 身体越来越紧。 下面那只手的动作已经顾不上节奏,只是一下下往最深处送。 黑色裤袜紧紧裹着她的腿和臀部,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布料轻微的摩擦感。 她忽然想起哥哥现在可能正在做的事。 和许知夏。 在某个她不知道的房间里。 许知夏是不是也穿着丝袜? 是不是也像这样? 这个念头一出来,她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。 手指插得更深。 嘴里的手指也几乎要被她咬破。 高潮来的时候,她整个人蜷缩起来,肩膀发抖,眼睛紧紧闭着。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溢了出来。 不是哭。 只是身体自己给的反应。 她停了很久。 手还停在那个被撕开的小洞里。 黑色裤袜湿了一大片。 嘴里的手指抽出来时,带着一条细细的银丝。 她看着天花板。 呼吸慢慢平复。 房间还是那么黑,那么安静。 ………… 与此同时,城西某家快捷酒店。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,外面的路灯从缝里漏进来,在床尾留下一道很淡的光。 许知夏靠在床头,身上只剩一件偏大的白衬衫。 衬衫不是她自己的,袖子长了一截,她刚才嫌碍事,随手往上卷了两圈。 她在洗澡后,故意没有穿内裤,只有下身那双肉色丝袜却还好好穿着,从腰下一直包到脚尖,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看不出颜色,只剩下一层很薄的光泽。 我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。 “你一直看我腿干嘛?” “不能看?” “能。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。 “就是感觉你今天看得特别认真。” 我没否认。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脚尖碰了碰我的小腿。 “你是不是喜欢这个?” “什么?” “丝袜啊。” 我看着她。 “你现在才发现?” “我以前又没研究过你。” “那现在呢?” “现在也没有。”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。 我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脚踝。薄薄一层丝袜隔在掌心和皮肤之间,摸上去很滑,脚踝骨的轮廓却还是清楚的。 许知夏没有躲。 我这才问: “所以你今天特意穿的?” “偶然。” “偶然还在包里带了一双备用的?” 她表情顿了一下。 “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 “刚才你找东西的时候看见了。” “你偷看我包?” “它自己露出来的。” “那也是偶然。” “行。” “你这个‘行’什么意思?” “相信你。” “你根本没信。” “我信了。” “骗人。” 她抬脚轻轻踢了我一下。 我下意识抓住她的脚踝。 两个人都安静了一瞬。 她的脚还停在我手里,没有往回收。我顺着脚踝往下握了一点,掌心托住她的脚跟,拇指隔着丝袜轻轻蹭过脚背。 “干嘛?” “没干嘛。” “那你抓着不放?” 我低下头,在她脚背上亲了一下。 许知夏明显僵了一下。 “……你干嘛?” “亲你。” “那是脚。” “脚也是你。” 她看着我,好一会儿没说话。 我以为她不喜欢,刚准备松手,她却把另一条腿也慢慢伸了过来,脚尖碰到我的手腕。 “这边呢?” 我抬头看她。 她已经偏开脸。 “公平一点。” 我忍不住笑。 “你笑什么?” “没什么。” “林亦川。” “好。” 我也在另一只脚背上轻轻亲了一下。 这次她没有僵,只是脚趾隔着那层很薄的丝袜轻轻蜷了一下。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。 我没有立刻继续,只是握着她的脚踝。 肉色的丝袜在这种光线下几乎融进了皮肤里,只有绷紧在脚背和脚趾上的地方稍微浅一些,顺着腿往上,又重新变成很淡的一层颜色。 许知夏低头看了我一会儿。 “原来你真这么喜欢。” “嗯。” “怪人。” “现在后悔了?” “有一点。” 她嘴上这么说,却没有把腿收回去。 我的手重新落到她脚踝上,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,慢慢往上。 那条丝袜的布料很细腻,带着一点体温。 摸到膝盖的时候,许知夏轻轻抖了一下。 “冷?” “没有。” “那你抖什么。” “你烦不烦。” 我笑了一下,把她的腿分开一点,俯身过去,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,慢慢亲上去。 许知夏吸了口气,手指抓住床单。 “林亦川……” “嗯。” “你今天……特别烦。” “知道。” 我没有停,手掌从腿外侧滑到内侧,隔着丝袜轻轻揉。 许知夏的呼吸越来越乱。 衬衫的下摆已经完全被推上去了。 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有一层淡淡的光泽,被我的手指压出细细的褶皱。 “可以吗?” 她点完头,却又忽然抓住了我的手。 “等一下。” “怎么了?” 许知夏刚才还挺坦然,这时候却突然不看我了。 “我以前……没有过。” 我愣了一下。 “第一次?” “不然呢?” 她说完又觉得这句话好像太理直气壮,耳朵慢慢红了。 “反正你慢一点。” “好。” “疼的话我会说。” “嗯。” 她这才松开我的手,又看了我一眼。 “继续吧。” 许知夏看着我。 过了两秒,点了点头。 我没有把丝袜脱掉,而是在裆部附近直接撕开了一个小口。 许知夏没骂他,只是抬手捂住了眼睛。 “你手怎么这么烫……” “你也是。” 我俯身压上去。 肉色丝袜还穿着,只在中间被撕开了一个不规则的口子,布料边缘的勾丝越来越大,贴着皮肤,带着一点被强行扯开的紧绷感。 我握住自己的肉棒,抵在那个湿润的入口,没有急着进去。 先用龟头慢慢蹭了两下。 许知夏的呼吸立刻乱了。 “……别磨。” “急什么。” “林亦川!你今天真的好烦!” 话是这么说,她的腿却已经主动缠上了我的腰。 我跪在她张开的双腿前,顺势用舌头对着知夏的小穴就舔了下去。 “林亦川!你要舔就好好舔!”知夏好像对我的口技不太满意。 “这不是第一次嘛!” 不过她的小穴却很配合,不断地涌出爱液。 眼看时机成熟,我慢慢起身,把硬得发烫的龟头对准那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入口。 “可能会有点疼,我尽量慢点。” 她没说话,只是咬着下唇点了点头。 我又用龟头在入口轻轻蹭了两下,感觉到那里已经完全湿透,才一点点往里顶。刚进去一点,她整个人就僵住了,手指狠狠抓住我的胳膊。 “疼……” 声音又细又紧。 我立刻停住。 “很疼?” “……有点。你能不能别一下子……” “我很慢了。” “你再慢点。” 她缠在我腰上的肉丝小脚慢慢放松,垂了下来,以为放松就能缓解一些疼痛。 不过我一顶,知夏的腿就又不自觉地紧绷了起来。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,等她呼吸稍微稳一点,才继续往里送。 每进一点,她就轻轻抽一口气,腿下意识想并拢,又被我用膝盖分开。 肉色丝袜冰凉的触感贴着我的腰侧,破口边缘刮过皮肤,有点扎。 全部进去的时候,她已经眼眶有点红了。 “全部……进来了吗?” “嗯。先别动,适应一下。” 她点头,手指还死死抓着我的胳膊。 我没有立刻抽送,只是低头去亲她的脖子和锁骨,一只手顺着她穿着丝袜的大腿外侧来回摸,试图让她放松。 过了大概半分钟,她才小声说: “……可以了。你动吧。轻一点。” 我开始很慢地抽送。 一开始她明显不太舒服,眉头皱着,偶尔漏出细碎的呻吟;知夏的里面又热又紧,几乎是死死绞着我,每一次退出都有种被挽留的感觉,再进去时她就会轻轻颤一下。 “还是疼?” “……比刚才好一点。你别问了,烦死了。” 我低低笑了一声,动作依旧很慢。 渐渐地,她的呼吸开始变了,痛哼里慢慢混进一点别的声音。 腿也不再那么僵硬,偶尔会自己动一下,迎合我的节奏。 “嗯……那里……你慢点……” “这里?” 我顶深了一点。 她立刻抓紧我的背。 “你故意的吧?” “没有。” “骗子。” 我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,低头在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背上亲了一下,然后含住她的脚趾,丝袜被唾液浸湿,变得很滑。 她明显僵了一下,却没有把脚收回去,只是别过脸,耳朵红透了。 “你属狗的吗?” “那你就是属骨头的。” “变态。” 她的里面更紧了一些;我松开她的脚,重新压下去,动作比刚才快了一点。她已经能跟着我的节奏轻轻抬腰,偶尔漏出压抑的呻吟。 “啊……嗯……好深……” “还疼吗?” “要不要舔舔另一只脚?” “少废话,你专心点!” 我加快速度。 床垫发出有节奏的轻响,肉色丝袜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,紧紧贴在她的大腿和臀部。 每一次进出,破口边缘都会刮过最敏感的地方。 她的腿渐渐缠上我的腰,脚趾在丝袜里蜷紧。 “要……要去了……你慢点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 我没有慢下来,反而更深地顶进去;她突然绷紧身体,蜜穴剧烈收缩,里面的层层软肉死死咬住我;我低喘着,在她最紧的时候全部射了进去。 精液又热又多,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最深处;她的手指抓紧我的背,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。 我没有立刻退出去,只是撑在她上方,低头看她。她的眼睛还半闭着,眼角有点湿,耳根红透了。 直到感觉最后一滴精液都流出来了,我才拔出来那根肉棒,知夏也顺便换了个姿势,躺在了我的怀里,握紧了我的手。 蜜穴里面的液体太满,里面混着两人的东西——一白一红,渐渐顺着结合的地方溢出来,一点点往外渗。 过了好一会儿,许知夏才松开手,声音闷闷的: “你怎么把我丝袜撕坏了?” “赔你。” “不要。” “那要什么?” “要你下次还这样。” 我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 “行。”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,又亲了亲她还带着泪光的眼角。 “嗯,下次还穿。” 许知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破损的丝袜。 “不过我还有个问题。” “什么?” “你刚才为什么非要把它弄坏?” “……” “明明脱掉就行了。”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。 “不一样。” “哪里不一样?” 我想了想。 “脱掉以后,就没有了。” “什么没有了?” “丝袜。” 她愣了一下。 “废话,脱了当然没有了。” “所以才不一样。” “……” “我喜欢的本来就是穿着的样子。腿还是完整包在里面,从脚尖一直到上面都没有变,只是中间坏了一点。” 许知夏安静了两秒。 “所以你宁愿撕坏,也不愿意脱?” “嗯。” “什么奇怪的坚持。” “你刚才不是还说下次继续?” “那是两回事。” “哪里不一样?” “丝袜是我的。” “……” “下次先赔。” “行。” 她这才满意了一点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。 “那肉色呢?” “什么?” “所以你真的特别喜欢肉色?” “嗯。” “为什么?” 我想了一会儿。 “可能看习惯了。” “看习惯?” “小时候家里有人经常穿。” 她立刻看我。 “林茵?” “嗯。” “……” “你这个表情什么意思?” “没什么。” “明显有什么。” 许知夏憋了一会儿,还是没忍住。 “所以你这个奇怪的爱好,是从你妹妹那里来的?” “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。” 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腿。 “就是小时候不懂这些。她穿得多,我看得也多,慢慢才注意到,原来丝袜穿在腿上以后跟普通袜子不太一样。” “哪里不一样?” “肉色尤其明显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远一点看,很像本来的皮肤。” 我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小腿。 “但离近了又知道还有一层。脚踝会有一点褶,脚背绷紧以后颜色会变浅,光照过来的时候也能看出来。” 许知夏低头研究了一会儿自己的腿。 “你小时候观察你妹妹观察得这么仔细?” “所以我才说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。” “我什么都没想。” “你脸上都写出来了。” 她笑了。 “行。继续。” “后来长大一点,才发现自己确实比较喜欢这种。” “所以林茵算启蒙老师?” “这个词更奇怪了。” “那叫什么?” “不知道。就是最早的印象吧。” 她“哦”了一声,又低头看自己的腿。 “那现在呢?” “什么现在?” “现在你看肉色丝袜,想到的还是你妹妹?” “当然不是。” “那想到谁?” 我看着她。 “你说呢?” 许知夏嘴角明显翘了一下,却还故意问: “我怎么知道。” “那算了。” “不行。” “不是不知道吗?” “现在知道了。” 她把腿往我这边伸了一点。 “以后多看这个。” 我笑了。 “知道了。” “还有。” “什么?” “别跟你妹妹说我们躺在酒店里研究她小时候穿什么丝袜。” “我本来也不会说。” “不然我以后没脸见她。” “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?” “滚。” ………… 林茵已经不知道自己自慰了多久,手指停不下来。 黑色裤袜还穿着,裆部那个被她自己撕开的小洞已经被扯得更大了一些。 身体越来越烫。 腿不自觉地夹紧,又被自己强行分开。 黑色裤袜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几乎透明,紧紧贴在大腿内侧和臀部,每一次抽插都让旁边的勾丝处变得更凌乱。 她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,换成咬枕头。 枕头很快就被唾液和眼泪浸湿了一小块。 幻想越来越乱。 一会儿是哥哥在她身体里。 一会儿又变成哥哥在别人身体里。 她痛恨自己为什么会湿成这样。 可手指却越动越狠。 “哈啊……不、不要……” 不知道在对谁说。 高潮来的时候,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。 肩膀剧烈发抖,脚趾在黑色裤袜里蜷得发白。 下面那只手还在抽插,一下下把自己送上更高的地方。 喷出来的时候,她几乎是哭着咬住枕头,发出压抑又细碎的呜咽。 水顺着她的手指和撕开的小洞往外流,把黑色裤袜彻底打湿。 她停不下来。 …… 不知过了多久,她终于把手抽出来,在被子里慢慢握紧。 手指上全是自己的东西,黏糊糊的。 房间还是那么黑。 那么安静。 她盯着天花板。 过了很久,才很低很低地吐出一口气。 “……笨蛋哥哥。”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 然后她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过头顶。 黑色裤袜还穿着。 那个被她自己撕开的小洞就那么敞着,湿漉漉的,一点点往外渗着水。 这一晚,她没有再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