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的后宫

蘑菇云 20天前
皇兄将女帝寝宫里桌面上的碧玉香炉、陶瓷茶具狠狠砸到了地上,摔得粉碎。 “李昭冉,你又骗我!你分明答应过我不会让那些贱人怀上你的子嗣的!” 上一次还是纳侧夫。 女帝只留了一句冷淡的话:“你太失控了,在偏殿反省,直到我想见你为止。” 禁军守在廊下,无人敢靠近。 他在那间空荡的屋里整整一天一夜,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疯狗,眼睛通红,指甲几乎把床榻的木边抠出裂痕。 直到第二日黄昏,门终于被推开。 女帝走了进来。 她换了常服,脸色平静,连眉都没有皱一下,像只是来例行检查一个犯了错的臣子。 “起来。” 她声音冷淡: “我来看看你是否冷静了。” 皇兄没有动,他只是抬起头,死死盯着她。 “不是为了权衡。” 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。 “你跟那些人睡,根本不是为了稳住朝堂,是你想要自己爽!” “你主动把腿分开,让他们一个个进来。” “是你自己夹,自己让他们射,给他们灌的孕精。” 女帝听完,只是轻轻侧过脸,目光冷得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器物: “所以呢?你要把他们都杀了?还是继续在这里发疯?” 话音未落,他整个人像终于挣脱了锁链。 他猛地扑过去,一把将她按在门板上,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手腕捏碎。 女帝被撞得闷哼一声,却连表情都没有太大变化,只是冷冷看着他。 “你不爱我。” 他低吼,眼睛红得吓人: “你从来都不爱我,你只是用我,用那些人,用所有能让你爽的鸡巴,而我……我却疯了一样只想要你!” 女帝对上他疯狂且绝望的视线,唇角忽地勾起一抹极淡、极讽刺的弧度: “孤,是女帝。” 翌日,偏殿门被重重落锁。 皇兄被禁足了。 这段时日是他最黑暗、最绝望的日子。 时隔四月,女帝再次推开禁足殿的门,空气里催情香环绕,隐约还有淡淡的血腥气和残留着药香。 迎面而来,色气无比。 皇兄像狗一样跪在榻前,赤裸的上身被麻绳勒出深红的勒痕,绳结从肩胛绕过胸口,在腰间收紧。 麻绳再向下缚住大腿根部,强迫他双膝大开。 胯间那枚冰冷的锁精环死死箍住根部,铃口被细小的银钉堵住,那里已经胀得发紫,却连一滴都泄不出来。 他身后还散落着一根细长的皮鞭,鞭梢沾着几点干涸的血迹。 那是他自己抽的。 “妹妹……阿冉……” 他抬起头,声音哑得几乎不像人。 “求你……再看我一眼。” 女帝没有立刻走近,她穿着一身玄色常服,发冠未摘,只随意把披风丢在椅背上。 目光从他被绳子勒得发白的皮肤上缓缓扫过,嘴角微微弯起一点极淡的弧度,像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调教好的玩物。 “皇兄把自己弄成这样,是特意等我?” 他费劲心思买通侍男骗她到来。 他膝行两步,额头重重磕在她靴尖前,绳索摩擦皮肤发出细碎的声响。 “妹妹……我受不了……见不到你……求你原谅我,求你……再碰我一次。” 他喘着气,像一条被永远遗弃的狗。 “你怎么对我都可以,只要你肯看我。” 女帝弯下腰,手指钩住他下巴,强迫他抬起脸。 她的眼神平静里带着一丝玩味,拇指轻轻擦过他唇角: “求得倒是诚恳。” 她松开手,转身坐到榻边,翘起一条腿,脚尖轻轻点了点他被锁住的地方。 “自己爬过来。” 他手脚并用,绳子勒得更深,膝盖在青砖上磨出红痕,终于跪到她两腿之间。 女帝没有让他立刻碰她,只是用靴尖缓慢地碾过那枚锁精环,看着他全身猛地一颤,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。 她很享受他这种反应。 他的皇兄越是忍不住,越是讨好,她越觉得有趣。 女帝伸出两根手指,捏住他的下巴,声音淡淡,却带着命令: “帮我脱掉,舔。” 他缓缓解开她的腰带,玄色的下裳滑落,及后像得到赦免一样扑上去,嘴唇贴上她裙下已经湿润的布料,舌头讨好地描摹花穴。 女帝靠在榻上,手指漫不经心地插入他的发间,不是抚摸,也不是推开,只是固定着他的头,让他不得不更卖力。 她低着眼看他埋在自己腿间的模样,嘴角那抹弧度更深了一点。 “再深一点,用舌头,好好取悦我。” 他发出含糊的应声,舌头终于探进去,被湿热包裹的瞬间几乎要哭出来。 好甜……好想全吃下去……想用更大的东西……撞进去…… 他怀念这个味道,怀念她身体的温度。 绳子勒着他的后背,每一次吞咽都让麻绳更深地嵌入皮肉,疼痛和快感搅在一起,逼得他腰眼发酸。 女帝偶尔会轻轻哼一声,那声音对他来说比任何奖励都更让他疯。 叫吧……阿冉……叫给我听…… 她忽然夹紧双腿,鞋跟抵住他的肩胛,把他往外推了一寸: “够了。” 他抬起湿漉漉的脸,眼底里全是痴迷却仍装作恳求。 女帝没有让他起身。 她坐得更开,赤足轻轻抬起,足尖带着一点凉意,抵上他的唇。 “舔。”